清秋的诗‖梅园诗社推荐
清秋的诗(九首)
秋天的最后一首诗
收割后
像是一场宴会后的人走茶凉
捧起阵阵落寞
被截的草木
抓住秋的施舍,又出嫰芽
赶在冬的来临之际,完成自己的新生意愿
趁凛风还未吹来
雪花还没有飘落
用一首诗的形式
将秋天,延续
九月
有九月深秋的浓郁
红薯出土的湿润
秧苗种下来年的收成
枫叶在城市的景区,羞红了脸
游客的视频里
穿风衣的背影,慢慢飘了起来
秋天的气息,流串在
田间地角,柏油马路上
它还钻进了
记忆中的,年少里
一个人,执意从人间隐去
像樽木雕
所有耳朵以外的声音
被拒,或是都收入耳蜗
该说的话喃喃自语
又像是闭口不言
阳光暖暖的照下来
暖不热一座木然的石头
它已将自己跟外界隔绝
任随冰雪的再次冻袭
不笑,不哭
不疼,不痛
或是用木棍敲打木鱼
轻轻念叨经书
雨停了
水帘的垂直
于屋檐地面之间
溅起的水花
蕴含着一天坏心情的开始
离去的背影
留下嫌弃的理由
失落到落实
需要一二三的捡回来
然后再次跌落
构思的句子还没忘记
善变的天空就停止了哭泣
多亏夜晚的救赎
嘈杂的世间,才静了下来
花豇豆
惊见豇豆,是爱人无意间买回来的
再见它时,软糯的感觉油然而生
煮给我吃的人,大婆婆已入黄土
那些画面,停止十岁的前头
茄子青椒,似乎都经过了夏季的欺负
奄奄达达的,述说着形同大婆一世的苍伤
长长的田坎,长长的豇豆
像是她大半生的蜿蜒曲折
十二个孩子,最后剩下两个
也先后离她而去
没见过大公的样子
在我的心里,她有干不完的活儿
偶尔下雨天也会停下来,给
我们讲讲她的过去
说到痛处,几滴泪水就会从她好看的眼角溢出
从衣兜掏出手帕,轻轻擦拭
她比母亲会做菜,听到她家锅碗的声响
就会格外的显饿
她养的牛死了,她就留点做给我们吃
她总喜欢我们围着吃她做的饭菜,然后看着我们满足的样子
一碗煮好的花豇豆,吃过豆角
再数豆米,最后连菜汤也不放过
眼前这碗加排骨,精心烹制的花豇豆
似乎再也没有那个味道了
大婆婆也很少再有人提起
秋天哪儿去了
有人打趣地说,今年的重庆没有秋天
它还在被秋老虎肆虐
下雨,还得有请大炮
我的眼望不到田间地角
两只邻居送来的红薯,告诉我
它们正受到的伤害
尽管土地肥沃,离开了水,它们还是那么弱小
把它们煮进饭里
此情此景
儿时去“偷”红薯又浮现在眼前
妹妹说,是啊,那时吃咸菜都没有多的
一阵电扇吹来的热风
又拉回了我的记忆
我们继续过着,重庆夏天似的秋天
今夜无眠
被热水浸泡过的双脚
此刻正被床
像母亲一样的怜爱
它呢喃,说着水泥尘土飞扬的跋扈
睡不着的分子,在翻来覆去里逗留
劳作时的余温还未冷却
疼痛就窜了过来
捡起一身的疲惫
父母满头的银丝,以及佝偻的背影
让她有一种想拿起手机的冲动
这时,时针已指向了3
2024年3月24日于晨
演着悲剧,我心向阳
比起台风,阳光的毒辣似乎温柔了许多
我们在空调屋里讨论着电费的多出部分
琵琶弹着房盖飞舞的节奏
树木连根拔起的凄凉,摆满了一地
又是多少家庭遭殃,损失惨重
太阳又如期而至,从中午到下午
也不管世人,是否欢喜
红着脸,肆意的笑着
今天,我又想起了您
人们讲诉着
大豆变异,食用油掺假
以及九月后的开学权衡
回首往昔
农作物是在粪便的作用下长高结果
而非催长素,损害人体的金钱观
那时的慢,那时的一字一句
都是老师言传身教
拼音字母韵母,用旧了的书纸
一个个用毛笔写上,大大的字体便于后排同学学习
竹编的烤火炉,终没能抵御寒冷的侵蚀
您脸上手上,长满了冻疮
讲台上,您依旧用粉笔写出
数学,语文
用嘶哑的嗓子
教我们读书、唱歌